据说从我们现在的位置一直向下,穿越地心,到达地球的另一端就是阿根廷。这样的两个地方地理上叫作对跖点,昼夜相反,四季相反,是地球上最远的距离。
为此对阿根廷一直有种亲切感。尽管之后很长时间里,对这个国家的了解只有一个马拉多纳,后来知道了一个诗人博尔赫斯,还有皮亚佐拉的探戈。越
来越迷恋这个诗性的国度,分不清是因为足球才喜欢阿根廷,还是因为阿根廷才喜欢他们的足球。
一直很向往潘帕斯草原的天空,想知道是否会是阿根廷球衣那种蓝色,灵动,感性,不羁,还有些疯狂。看阿根廷的足球就是看一群天才在天空下肆意挥霍他们的才华,淋漓尽致地倾泻他们的性情。旁观者艳羡到嫉妒,于他们却只是再自然不过的事。
阿根廷人对足球有种诗意的虔诚。热衷足球的地方不少,他们却是把足球踢成了信仰。关于阿根廷人对足球的痴迷流传着无数逸事,最近的一宗是对韩国队的比赛日阿根廷国内中小学全部停课看球。而印象最深的还是2002年,经济危机中那些把足球当慰藉的阿根廷人带来的感动,甚至超过了巴蒂的眼泪。挚爱是一种征服的力量。每次看见大腹便便的马拉多纳见到足球就跃跃欲试的样子,总会想就是这样一个老马,就是这样一个阿根廷,才会赢得了那么多球迷的心吧。(本报记者 唐晶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