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坏了,在南非电脑坏了,在世界杯期间的南非电脑坏了,说真的,我死的心都有。到处托人修电脑,几天后消息传来,“电源坏了,需要换一个零件”,但这个零件约堡没有,开普敦没有,比勒陀利亚没有……我要换的只是笔记本电源,不是美国导弹防御系统的核弹头。
电脑坏了,可稿子还得写,只能找人借电脑。之后只要看到有熟识的记者,开口就是“电脑带了吗,稿子写完了吗,快,拿来给洒家使使”,说多了,最后直接就变成一句:“把电脑给我交出来”。最后,还是南非华人报借了台即将报废的台式机给我,反正只能写稿。用QQ死机,收图片死机,写邮件死机。
看着别的记者落指如飞,我真是悲从中来,再怎么说,我曾经也是90分钟写一个版稿子的“机枪手”,而今用我同屋的话就是“我咋老感觉有头牛在那写稿呢”。
昨天,电脑终于修好了,我上线后第一件事就是冲着报社编辑大喊:“还要写啥稿,快,快,统统报来,我憋坏了。”当初人家是奔腾Ⅱ时代,我是崩溃Ⅱ时代,而今我已出仓,感觉良好,理所当然是要有一副“旗正飘飘,马正萧萧”的壮怀景象。
本报特派记者 聂磊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