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午前夕,我到岳阳的洞庭湖畔贪看湖上清风,到平江不肖生的故里枕着夜雾做了场千秋大梦,到某坨与我同名的屈姓古人投江遗址缅怀了一把浩荡楚风,筋骨疲乏之下,回家便颓软呼叫:床呢?床呢?叫完,纳头便睡,竟错过了巴西对朝鲜的比赛。于是,我没能看到郑大世的销魂一幕。
每个人的内心都有一只驱动轮。我不赌球,世界杯亦无痛灭前世界冠军的东方神起中国队,一切比赛尤其是小组赛,于我眼中,都是随缘,关我啥事。我不会为任何一支球队通宵达旦守候,因为我不是卡卡或梅西的球迷。
西班牙为什么会被瑞士干掉?因为他们是纨绔一代,迷失一代,内心没有实体思想的一代,这群公子哥把球场当成花园,花园都失火了,他们还纶巾羽扇玩优雅。当然,这要归咎于该队的激励机制做得不好,假若立下军令,凡是输球,队员一律剥光猪,只穿一条红内裤,以手无寸铁的姿态扔进疯牛环伺的斗牛场,你且看他们会不会打败钟表匠。
人最大的动力源自恐惧。若要国足出现在世界杯赛场上,甚至捧杯,其实很简单:出线则犒赏支票终身免税,泡夜总会免单,不出线则发配昌平挖沙,现有住宅一律涂上血红的“拆”。
只是,这种违背人性的胜利,不要也罢。刘原(专栏作者)